岛崎铅寻

cn参渗铅糖 一只死咸鱼
最近在看jo厨上暗杀组尤其是梅洛尼
最近在脑叶当主管
也有看灵能 我永远喜欢岛崎
不是很会用lof 哪里做错了请指出来!

大家好我来污染tag了
给lof除个草证明我真的是个画mo画yu的【……】
1梅2哥 34是私服梅【朋友想看风衣就】 5是小护士梅 678一毛钱瓜冰 9是我流梅的性转【好雷 不要看】
梅特别多 都很摸 真的很摸 我还是厚着脸皮打了tag 虽然我还有很多更摸的 有人看的话真的谢谢了……

【被雷到可以在评论区暴打我】【跑了】

腐朽【蜜瓜冰】

梅存活if

虽然标题是瓜冰不过实际可能是无差大概……

意识流非常严重的短打

试图表达什么结果 大概没成功【】

原谅我出于私心把垃圾丢上来【土下座】可以打我【…


在听梅洛尼讲述完尸体腐烂降解的过程后,加丘跑去找里苏特强调,一是说以后销毁尸体一定要干净,二是说以后他死了的话一定要给他收尸。“我可不想烂在哪个角落。”他大声吵吵着。“喂,梅洛尼,你也这么想吧!烂掉的话,真的很恶心啊!比街上的垃圾还恶心!”

梅洛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开口。“不,对我而言死在哪里都等同于曝尸荒野,反正加丘你如果联系不上我的话那就是我死了,知道这点就行,别的我倒无所谓。”

所以当他从医院里醒来的时候,突然间他觉得或许可以更多的信任一点这个社会。


办完出院手续他换了个名字,零零散散的打过几份工,但没有再启动过替身能力,更没有杀过人。后来他租了间单身公寓,攒够钱又买了辆二手摩托车。他倒不用担心仇人什么的,在他的任务名单上出现的人要么被举家灭口要么根本没有见过他的相貌。

渐渐安顿下来后,他在一个休息日骑车去了海边。沙滩很柔软,软绵绵的沙子托着他的赤足,留下一串向着海边的印子。

现在他站在海水里了。波潮轻轻拍打他瘦长的脚踝,出院后他比以前更消瘦了。水比空气暖和,于是他想起来这应该是秋冬季,穿的这么单薄他应该打一个喷嚏。

蛇毒没留下太多的痕迹,除了舌头上的伤口一切被剥夺走的都杳无踪影。他无非就是说话有点含糊不清,身体相教之前更虚弱多病了些。

海风拂过他的视线,长发被撩起在风里。他想起来头发早长长了不少,以至于街坊邻居经常把他认成姑娘。该剪了,他自嘲记得修去萌生的胡茬记不住束起长发。

他是来看海的。他想要拾起一些什么。沉淀在过去里的某片记忆戳痛了海马体,某个夜晚他也踱步进浓稠得像是夜打翻在其中的海洋。

“加丘,你说淹死的话,会不会变成泡沫?”那时街灯没有长明而朝阳没有升起,他背对着大海张开双臂后退,水很快没到他的腰,海波的亲吻很暖。

“梅洛尼,梅洛尼!你给我回来啊梅洛尼!!!”比冰还要冷的一双手拽住他的手臂,把他从海水贪婪的舔舐中抢下。加丘大概是跑的太急踩到了哪块光滑的石头,两人纷纷跌倒在浅湾里。

他拿眼睛打量加丘湿透的上衣包裹着的身体,肌肉线条很漂亮,有成年男子的韵味也不乏青春少年的气息,硬是把被自己压着的大男孩盯的面红耳赤。

“你不要随便去死啊,虽然你自己不觉得怎么样,但我可不想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海水泡得不成人形!”加丘的脸红成一个小型太阳。“害我刚买的鞋泡水……你得陪我一双。”

好,我赔给你心心念念已久的那双红色帆布。他忍不住对着男孩露出微笑,捧着滚烫的脸于嘴角落下一吻。

这是联系他与这个世界的一根线,让他不至于漫无目的飘得太远。

现在,他形单影只遥望着海天相接的彼方,恍然间有一种在宇宙俯视地表的感觉。

嬉笑的梅洛尼,向海中死去的梅洛尼,在车站曝尸荒野的梅洛尼,喜欢着加丘也被喜欢着的梅洛尼。那根线断掉了,他被流放到太空中,再也寻不回自己的名字。


日落时分他驱车回家,对着镜子给自己理了个杂志上男模样的清爽短发。剪下来的发丝被他系了个蝴蝶结,和拾回来的贝壳一起放在盥洗池上。熄灭房间里所有的灯,他回到灯火阑珊的窗边和尘世的影子融为一体。


……差点忘记丢图上来了!
p1是小情侣早起【。】
p2是上一篇文的配图
p3是魔法少年冰猫猫【?】
p4是上次丢过的梅的上色版
p5是冰的摸鱼大概有点小刀
p6是女装梅的半身 大概看不太出来是女装……
这几天肝文肝的发际线迅速后撤没怎么画画凑不够9图了……
总而言之 滤镜真好用 发lof好紧张 老师们轻点打我……【抱头蹲】

越狱【蜜瓜冰】

有R18G描写→血腥/食人/暴力

有点意识流

天生拥有替身的杀人犯病病瓜x新人普通人狱警暴躁笨笨冰【?】私设多所以有可能有点ooc

并不了解意大利的具体法律也不知道意大利监狱的构造完全脑着写的 有问题的话请打我【……

总体上算是一个大大的过去捏造

如有不适请随时关闭


01


加丘在上任的第一天遇见了那个男人。

在幽暗如同迷宫一样的长廊里穿行,带路的前辈念念有词警告着加丘被关押在最里面的那个男人是连神明与修女都厌恶唾弃的恶魔,手上沾染的鲜血淋淋的罪行与悖德的污秽连圣水也无法将其洗涤干净。然而新人狱警却在思考为什么制服的立领硌得他喉头发痛,思路被放飞到外太空还不忘向地球发送嗯嗯啊嗯的应答讯号。

最后一串破旧独身公寓的天花板上时常传来的硬物滚动声将他拉回地球表面,确认自己不是站在那张堆满脏衣服的床前而是站在黑铁栏杆前并且带路的前辈早就走了,加丘啧了一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这椅子是前辈特地给他提前放好的。

“我说,你多大了?”牢房里传出一串低沉男声,和着玻璃珠摔在地上的声音滚到加丘的长靴边,这下他至少确定了两件事,一自己看管的家伙是个男的,二这个人真的在玩什么该死的玻璃珠而不是有让能使人失眠的灵异现象反复出现的超能力。加丘草草的翻着囚犯的履历,虽然自己没有必要也最好不要去回答这个问题。但四下无人除了他俩,要沉默着熬过一上午的时间他做不到。

“18。”加丘推了推眼镜,把一个象征着年轻与活力四射的数字抛了过去,语气格外咬牙切齿。他觉得自己这个年龄应该在街上开着敞篷车兜风,和满身香水气味的金发美女热吻告白,而不是在黑不溜秋又狭小逼仄又潮湿闷热的地方和铁栏杆大眼瞪小眼,还要让玻璃弹珠该死的碰撞声一遍一遍碾压自己常年高度绷紧的神经。

“你可真年轻,狱警先生。我本来以为我这样罪行滔天的死刑犯会有个更老练的家伙来看守呢。不过也不坏,至少我不用担心有人对我动手动脚的,你要知道常年待在这种地方正常人也会被逼成变态,有些人专挑年轻貌美的可怜鬼下手……哦,忘记说了,我20岁,正值年轻貌美。”牢里男人吹了声口哨,像是吸引街对面的醉酒美人一样成功吸引到了加丘的恶狠狠的一瞪。

这人真要脸。加丘在心里怒骂,但他又被少年人天生的好奇心勾起兴趣,两个差不多是同龄的人一个在牢内一个在牢外,被一道栏杆割裂成向生向死不可交融的两部分,颇有戏剧感。于是加丘压下耐心一行一字重新看起囚犯的罪行记录。杀人,杀人后分尸,杀人,杀人。二十几行清一色的几乎都是相同的单词,搞得加丘觉得要么是印刷机出了故障要么是原告人是个说话重复个不停的结巴而书记员是个不动脑子的傻瓜。在一股无名火腾起的时候玻璃珠又敲在地上,加丘飞起一脚踹在栏杆上。“别他妈玩了!你哪里来的玻璃珠?!”

走廊里回荡起栏杆悠长的悲鸣,待加丘消气坐回椅子上时囚犯才再次开口。“用点特殊手段就能带进来了,反正他们也没办法检查这个。”男人拍拍手让镣铐声音响作一团,似乎是想吸引年轻狱警的注意力,也确实做到了。

他第一次从阴影里抬起头,浅紫色的长发下青年人的脸确实相当精致,可惜的是右半边被绷带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男子冲着狱警扬起嘴角,一台电脑突兀至极的在他手里出现。没等加丘反应过来他按下按钮,一个玻璃瓶子从键盘上升了起来。

“稍微小一点的东西藏起来还是没问题的。”男人用纤长的手指捻起瓶子,这下加丘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装了两个球状物。还没等加丘从椅子上弹起来大声吵吵,约莫是手铐真的很妨碍行动男人手里原来攥着的玻璃弹珠滚到了栏杆旁边。“哦抱歉,脚镣让我走不了那么远,可以帮忙捡一下吗?那是我蛮爱惜的一个。”

加丘把成山的脏话和指责硬生生咽下去,弯下腰去捡男人口中“蛮爱惜”却已经和地板亲吻了不知多少遍的玻璃珠。在指尖将要碰到它时,年轻人的手顿在半空。

那是一枚青绿色的玻璃义眼,正死死盯着加丘不放,一身冷汗从不透气的制度下面冒出,他头次知道炎炎夏日里也能透骨的冷。


02


第二天403号囚犯梅洛尼还是不依不饶隔着栏杆同新人狱警加丘聊天。

“那是替身……你大概听不懂,当做我在变戏法也可以,不过大部分人都没有这个能力,一般人本来也是看不见替身的,不过我比较特殊吧。”

加丘靠着栏杆听梅洛尼向自己解释那台奇怪的电脑到底是怎么回事,断断续续的意语单词到了失眠了一晚的加丘的耳朵里逐渐变成比老师讲课更要有效的催眠曲,不消片刻青年开始打起呼噜。

“喂,我就剩下不到一个星期可活了,麻烦加丘先生好好听一个死刑犯的临终告白好不好?”囚徒对唯一听众自顾自陷入甜美梦乡感到极度的不满,遂用手铐框框撞击地面试图演出一通摇滚乐。

“你要是真想要临终自白就给我讲讲你干嘛杀那么多人。”被吵醒的狱警发出带着起床气的嘟囔,转身踢两脚铁栏杆回敬过去。

梅洛尼闻言很满意的点点头,招呼着加丘靠的近一些。听者很明显对杀人犯还有所警惕,只是蹲下来用红框眼镜盯着他。

“这样,我明白了……动机很简单,因为我饿了当然是要吃饭的。”那双纤长的手做了个拿刀叉切肉的动作。“从我杀的第一个人讲起吧?那是我母亲。”

加丘沿着梅洛尼的叙述坠入近十年前的某个下午,踏在翘起边角的发霉木制地板上。墙角里男孩瘦成骷髅一样的手臂抱着那台奇形怪状的电脑瑟瑟发抖像极了淋过雨的孤雏,过度饮酒后感观错乱的女人边哭边笑边挥舞酒瓶滑稽舞蹈,控诉着某个失踪的负心汉,最后跌倒在满地的未洗碗盘和内衣里一睡不起。男孩将电脑紧紧压在身下,抽噎声被空荡荡胃囊里的阵阵哀嚎吞噬,变成抓挠着食道的焦灼欲望。灰白色的片状物像蛆虫蠕动着从少年身下的电脑底板里爬出,逐渐膨胀出近似人类四肢的轮廓拖拽着少年向他母亲的方向挪动。

在那非生命体的指尖碰触到女人的脚踝时,少年恶狠狠的抬头挣扎起身,一边空洞的眼眶底鲜红色沸腾泉涌滴在键盘上,最后一颗乳牙被咬紧嵌入贫血泛白的齿龈中,温热的体液被囫囵吞咽进紧缩的喉咙。替身按住女人漫布毒品注射针孔的手臂,学着每个被领来的男人的样子匍匐。

男人们走后留下钱,钱被拿去购入食物购入酒精购入安非他命,没有钱的日子里男孩挨打挨骂挨饿挨冻,现在他终于抓住一个可以呼吸的空当进行彻头彻尾的报复。少年人咬着比彩绘玻璃更支离破碎的指尖回答屏幕上的问题。追踪吗?可以,看看自己眼眶里干涸的血红细胞是谁DNA的二分之一。饿了?我也好饿,我想吞下可食用的温热。一起做了这个女人吧?好,是个非常不错的主意。青色瞳孔因为兴奋紧缩成狙击枪的准星,瞄准了女人的还有脉搏跳动的后颈。

晚些时候他得以和替身的产物一起享用被切割成整齐碎块的母体,满嘴满手都是甜美的腥热,O型血的味道刻入脑髓深处。

“接着那孩子居然通过我的血找到了个酩酊大醉的男人,十有八九是我生父。我特地把他切的不那么整齐,似乎是被那些检察官当成了一次失败的分尸。不过我也懒得解释啦,这些故事只有你这种无聊的小家伙才会想听……”梅洛尼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描述生物课上解剖蚯蚓的小实验,被血腥浸渗到骨头里的手指将薰衣草色的长发捏起,发丝在空气里绽成欲将凋零的石蒜花。

似乎是察觉到加丘已经在心里草拟万字篇幅辞职信,梅洛尼开口安慰:“不用担心,加丘宝贝。我又不是不吃正常人类的食物,只是没有钱的时候才会去偶尔拐骗三流的妓女或者眼拙的醉汉回家。当然女性更多因为她们可以成为母体,但归根结底他们都是恶心的大人。加丘你还是个我很喜欢的小孩子,我也希望你一直都是个单纯的孩子。”囚徒的笑乍看来很赏心悦目,但还不如一块薄荷口香糖能让人放松下来,加丘恨不得立马拔腿回家打开那台需要拍打半个小时才能顺畅播一个晚上的老破电视看球赛,就算今晚没有他喜欢的球队而且他今天还要值夜班。

一想到要和梅洛尼共处一个空间长达一整夜之久他就坐立不安,更何况无聊至极的嗜血杀人犯还总是盯着他看。加丘在走廊里来回不停踱步试图甩掉梅洛尼的目光,长靴恶狠狠跺着水泥地板把两人的困意踏得稀碎,他感到被监视的恶寒感紧紧黏在皮肤上。踱了不知道多久囚犯爽朗的笑声突然响起,让加丘脸上猛地腾起一片火烧云。

“笑什么笑!!!”恼羞成怒的警官滥用职权掏出警棍在栏杆上砸了数次,笑声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无拘无束猖狂起来。“我只是发现你的身高想要撵上我,你的鞋跟还需要加三公分,另外尖鞋跟绝对很适合你因为它会更响……”梅洛尼笑的前仰后合简直要背过气去,全身上下所有的镣铐都兴奋的尖叫个不停。“好吧好吧其实我想说的只是,你真的很可爱。”

被这样的家伙称赞让人完全高兴不起来,虽然加丘的脸当时确实像烙铁似的烫。下班后加丘躺在只比垃圾场好一点的床上胡思乱想,梅洛尼的话在他脑海里滚来滚去驱逐睡意比牧羊犬驱赶羊群更有效率。他只觉得梅洛尼完全不像个马上要被执行死刑的人,甚至比他活得更像个年轻人的样子,永远开朗闪耀永远贪得无厌永远奔放自由,他会在处刑枪响后穿过牢狱的墙在街上赤足奔跑,而自己则会跟着发霉墙角里丛生的蘑菇一起烂掉。加丘不甘的啧了一声埋头钻进硬冷的被子里来躲避没能被破窗帘网住的阳光。


03


最后加丘忍不住向梅洛尼抱怨,从当下这个恼人的工作一直骂到过去孤儿院从不放盐的汤,从上班公车上哭啼不停的婴儿到晚上回家化了一微波炉的速食披萨。梅洛尼静静听着充分汲取这唯一消遣里的乐子,不时冒出一两句语气跌宕起伏又惺惺作态的关怀,这对加丘而言只是在火上浇油。“你是瞧不起我吗!”加丘抡起来前辈摆上的椅子欲将它砸碎在栏杆上,却被梅洛尼一句话制止了。

加丘,你想不想干票大的?

加丘懵了,这是句没头没尾的共罪邀请,听起来更像是两个穷途末路的穷人要相约抢银行,接着就会被穷追不舍的警车撞成肉酱。但梅洛尼并没有在乎他的呆滞而是继续解释。

“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我也不是很想现在就死掉。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带你离开这样枯燥乏味的日子,之后我们就要逃避追杀还要去杀追我们的人,固然命悬一线但我敢保证比你现在更像是活着。”

这他妈真是疯了。关键问题在于梅洛尼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祖母绿色的独眼像X光线一样穿透他的肉体,死死擒住他疯狂跳动的心脏。关键中的关键在于为什么心跳像是过热的引擎痉挛的发动机,狂乱在胸腔里叫嚣着兴奋,强度之剧烈为人生至今前所未有。该死。

“我不着急得到答案,加丘,这是你自己的人生也该由你自己选择。在我被枪毙之前给我答案就行。”梅洛尼撑着脸嘴角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该死的,这家伙居然在冲着自己笑,明明不到48个小时后就要被枪决,半只脚已经踏进地狱里,现在还能笑得比油画上的皇帝更坦然自若堪称猖狂。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啊?!”加丘的理智完全崩裂任凭着本能歇斯底里地怒吼到破音,他猛地打开铁门踏进栏杆与石墙密不透风的围剿圈又一把扯过男人脏破囚服的领口,红框眼镜几乎要贴在脏兮兮的绷带上。梅洛尼反而笑的更灿烂,斜过头吻住了男孩薄冰般的嘴唇。

“你确实不能把我怎么样,加丘。你甚至没有理由不放我出去,对吗?看看你亲手打开的门。”

梅洛尼的声音在他耳畔轻轻的摩挲,愣神的当男孩的初吻已经被彻底吃抹干净。他本来以为杀人狂魔的嘴里肯定弥漫着陈腐多年的骇人血腥,事实上却是和清水差不多的寡淡。吻绵长细腻温柔到噬骨,他们在短暂的静默里交换着惊天阴谋和方兴未艾的生命。

“操,谁他妈刚刚说我有的选的……”结束仿佛有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吻后加丘神经质的拿袖子把嘴唇擦到红肿,狠狠剜了一记眼刀过去。“说吧,你想怎么跑路。”

“加丘你真配合,明明你也可以用全监狱都能听见的音量大声骂我恶心然后把我暴揍一顿的吧?还是说——”

“闭嘴!!”加丘迅速打断了梅洛尼嬉皮笑脸的调侃,伸出食指狠狠戳着男人松垮囚服下肋骨高突的前胸。“没有时间的是你不是我,明白了吗?!”

“了解,加丘长官。那么你想什么时候行动呢?”梅洛尼冲他眨眨剩下的那边眼睛,纤长的睫毛好像能扑扇出一串磷火。

“越快越好。”加丘冷哼一声。


04


三十分钟后加丘把那个女囚犯押到了梅洛尼的牢门前,强压着性子迫使自己去忽视掉女人高达一百分贝的尖叫和咒骂。

“加丘,听好了,我现在要你帮我找一个女囚犯来。我知道旁边的那条走廊关押也都是重刑犯,尽你所能将他们里最穷凶极恶的那个来,和我一样杀过人更是最好。”梅洛尼对他说这话的时候舔了舔唇边,舌尖划出的弧度搞得加丘汗毛倒立。就算他一直没有忘记梅洛尼还是个戴着镣铐的囚犯,但刚刚的那个片段才让他回想起这个人不只用那张嘴亲吻了自己,更多时候他是在用那张嘴吞咽血腥咀嚼人的尸块。有那么一瞬间加丘本来就被硌痛的咽喉变得更加不适,呕吐的欲望捶打在上颚深处的嫩肉上。

他将不适感宣泄转移到那个女囚犯的身上,短暂的抛弃了过去十八年中习得的架构起人类社会的道德与礼仪。他将皮靴坚硬的前端撞在不停发出惨叫的那个人身上,直到女人闭嘴捂着脸在抽噎不止中捡起掉落的牙齿,直到自己的足尖沾上飞溅的浓稠血液。加丘大喘着粗气发出比老式鼓风机更沉重的声音,被压力烧断的理智再次连接上时他忍不住扶着墙角干呕。

梅洛尼的笑声从背后飘过来。加丘猛地回头,两人的视线正好撞在一起。

“你可真可怜,小加丘刚刚还在跟我讲你都犯过什么错,现在就把你打成这样……你看你的眼角都破了,不过看起来你的健康状态很好呢。”尾音黏糯的男中音里杂糅着十二分的虚假柔情,但梅洛尼的目光一直投在加丘的双眼里,连同那虚情假意的笑容。

或许是因为梅洛尼看起来更瘦一些或是他的眼神给出他了他在分神的讯号,女人站起来扬起一拳狠狠打在梅洛尼的腹部。受袭的人皱了下眉趔趄着后退了两步,笑意在瞬间收敛得不留痕迹。“哦,无视你我很抱歉。请问你的出生年月日是?如果能告诉我血型那就更好了……”女人被这一问击晕了头脑愣在原地,加丘趁机抡起椅子将她砸晕,顺便把一摞资料塞到梅洛尼手里。“这他妈可是个如你所求的杀人犯,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自己的安全?!”

“多谢啦甜心。”男人接过资料后便自顾自沉溺在其中,片刻之后大概是想起来了被晾在一边的某人?,梅洛尼头也不抬的嘱咐起来。“如果你不想看我杀人的话就趁现在回过头到走廊的那头去,这女人肯定要被Baby当做食物的。麻烦的是没办法询问她的爱好了,这可是很关键的……”梅洛尼的声音逐渐隐没在翻纸的声音中。加丘闻言又觉得胃里要开始翻腾,只得捂住嘴尽最快速度逃到了另一边。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度过的每分每秒对加丘而言都是往胸腔里烈火添加的干柴。十五分钟一到他彻底丧失了耐心。“你再磨磨唧唧替我班的人就要来了啊?!就剩一个小时了!!”走廊那头隐约传来微弱的回应,还不如加丘手表上指针行走的声音清晰。无奈下加丘又重新回到梅洛尼的牢房前。长发男人正席地而坐,面孔被荧光屏的绿光映出坚硬的棱角,本来昏死过去的女人已经连同梅洛尼的镣铐一起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存在。

“我刚刚说的是,你需要有点耐心。BabyFace准备起来是冗长又麻烦的,虽然现在它已经出发了。”梅洛尼拿笔敲了敲拿那摞资料的背面,上面已经涂满了简略又直观的涂鸦,兔子狮子豹子,陀螺棒球冰鞋。简略而栩栩如生让加丘误以为这人是绘本师出身,事后梅洛尼说他被逮捕的时候确实是在幼儿园当美术老师。

加丘凑过去仔细看梅洛尼的画作,低头时他瞥见他手上缠着一圈脏破的纱布,一丝殷红沿着人造纤维蜿蜒。纱布很眼熟,加丘意识到那本来是裹着梅洛尼右半边脸的东西。抬眼他第一次窥见义眼稳稳待在眼眶里的样子,在青绿色的凝视中他坠入多洛米蒂山脉上蒙着雾气的莽莽森林,密林深处阳光和溪水在结伴流动,僵硬又闪烁的光彩。

……他真的长的十分好看。加丘别开视线前忍不住这么想。

“总之……baby现在正在把我的摩托开过来方便咱们跑路,在它回来之前我们等着就好。”梅洛尼一边如此说着手上敲击键盘的动作却没有停。加丘也难得的没有纠结细枝末节的言行不一,乖乖背着手站在旁边沉默不语。

一时间牢房内只剩下敲击键盘急促成连绵阴雨的声响。

“我说,不跑吗?这边离监狱的大门可还有些距离……”加丘终于耐不住性子开口询问。“好,那么加丘宝贝请看看你的手表,我们还有多长时间?”梅洛尼突然抱着电脑站了起来缓慢的做着热身运动,搞得加丘一头雾水。

“……二十分钟,我靠。我敢说替班那位已经快到门口了。”

“所以说啊,干嘛要跑呢……”梅洛尼慢悠悠的做着体操。

“你他妈疯了,等着他们来抓我们就地枪毙吗?!”加丘把帽子摘了下来往地上狠狠一摔——手边实在没有东西可以用来发泄后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顶制服配套的帽子。

“所以我们不从正门走。我要在墙上开个洞。准备好了吗,加丘宝贝?我们要跳了。”

“什么——”

在加丘的脏话还没有冒出嘴边的时候梅洛尼便一把拽过他的胳膊扭头冲向牢房深处的墙壁,紧急闭上眼睛后一阵风夹杂地中海的潮湿扑向他的脸颊,接着他看到墙壁在他面前肢解成无数的碎块擦着身体的轮廓向背后逝去。短暂的滞空过程里加丘的脑海内飞快掠过这座上个世纪建成的破旧监狱地形图,梅洛尼的牢房在临街侧的二楼,方才的助跑足够他们飞跃缠绕着铁丝网的围墙。

“对了,你还是摘了帽子比较好看,虽然这样更显得矮了些。”

两人同调侃的语句一并落地,梅洛尼飞快翻上一辆摩托顺便把惊魂未定的加丘也拽上车,在正午阳光的炙烤下路上鲜有人迹,没等前狱警坐稳油门已经倒底。

“你他妈真是疯了——!!!”加丘迎着风冲前座的人大喊,起步时他差点被甩下车多亏条件性反射他才揽住了梅洛尼的腰。

“协助变态杀人魔越狱,加丘长官也彼此彼此啊!”梅洛尼放声大笑起来,把兴奋至极的癫狂尽情洒入灼热的空气中。

“操你妈我才跟你不是一类人……至少车后座这个玩意儿我绝对没有!!!!”加丘回头去看监狱的方向是否有警车追来,结果正对上人形替身好奇的目光,吓得他差点又掉下车去。

“也许你以后也会有呢?加丘。我原先听说这边的黑帮里面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能力。如果我们无处可去的话也许可以考虑一下那里,当然……重要的事你的喜好。”

加丘看着风中飘扬的浅紫色发梢,拳头敲在梅洛尼的背上。他忍不住嗤笑出声,真有够滑稽的。

“好啊,那走。越快越好。”


总感觉有点ooc【……】
赶了两天摸完了 拿去做了手机壳
虽然bug超多但修不动了【……】
手机自带的马赛克好好用哦【?】

1猫猫袜加丘 2炸毛加丘猫猫 3金鱼加丘【他撅嘴好像金鱼……】4梅 5上世纪日式大眼美少女梅【滑稽】6很想给梅的眼罩打蝴蝶结就打了 7和8还是梅上色有一点点不一样 9似霍尔马吉欧叔叔【?】
谢谢观看……!
顺便 今天吃到了梅洛尼色的奶冻好快乐哦【?】

好紧张哦【……】
可能有ooc【
1梅 2束发梅 3还是梅 漫画衣服好像是分体于是有了沙雕想法 45蜜瓜冰 6是幻视严重袜子盒 7是幻视成的白色相簿 8是大哥 9附赠的梅的表情包【。】
我的新本什么时候到横条本看着好low
没话讲了谢谢观看【瘪】

咸鱼如我
一张是很久之前出去玩在木头上画的Carmen 不能打草稿脖子歪了好伤心……另一张是和列表小可爱唠嗑时的产物 走走姜饼人起司饼干【】
后面的就是脑叶无关的摸鱼了【】

😭是索太太家的塔妹 也是张曲绘但不好意思说是哪一首 画不出塔妹千万分之一的可爱【哆哆嗦嗦at一下 打扰了】   @21克
感谢老福特的滤镜给我新生【】

最近关于脑叶的激情摸鱼【什么】
果然最水是我系列…